山,因草木葱笼而长高;水,因潺潺溪流而不腐。
生命壮歌须从巴人迁徙的足迹说起,这是源头哦。迁徙的故事是一个名叫廪君的汉子引领的,他掷剑于石穴,浮楫于浊浪,一把带血连肉的牛角号,吹出一条不屈不挠的夷水河。廪君用天地之秤称地重,择夷城而建州城。
演绎的足迹镌刻在夷水高峻的岸石壁上,足迹很深很深。深深的足迹里有荡漾之物。荡漾之物是什么?我问天,天说,那是血;我问地,地答,那是泪。血与泪!
血与泪从巴蔓子长剑割头的承诺创口里喷射而出,楚王慨叹,如此本色足以让这个民族自豪千年;血与泪从田世爵勤王东征的军阵里溢出,东洋倭鬼惊呼,这等奇兵实在令人防不胜防;血与泪从陈连升抗英的炮台裂处漫出,那匹瘦马,也从朝北嘶鸣的悲号里彰见忠贞;血与泪从邓玉磷首义旗角洋洋撒出,武昌红楼外,征伐北进的队列里武士钢刀锋响;血与泪从贺龙军长慷慨的八字胡飘逸,世人惊叹,成万攻城夺镇的鄂西勇士怎没几个当上将军;血与泪从方家坝尺宽的铁窗内飞扬,那血那泪,是特委旧址对面那尊雄伟山旗的颜色吗?血与泪的味道一定是红的、咸的,红的是血,咸的是泪,印证着历史漫步的铿锵节奏。
当自治的惊雷从天际远处响彻,当艳阳从北方深处耀映,我们豁然面对一千九百八十三级台阶的神奇机遇,一群属虎的土著人便在兄弟姐妹的帮助下,背靠青山捧饮夷水,轰烈烈吼出一串创业的啸叫,热闹闹踏出一行奋起的足迹。其声,若白虎归山的放纵;其势,如清江涨潮的喧腾。
喧腾是山、水与人不朽的足音。
足音的优雅格调让历史与现实定格。足迹的动势坚毅豪壮,虽有过深一脚浅一脚、高一脚低一脚的探索与困惑,但接力棒睿智的传递精神弥久永恒。足迹朝富裕与强盛延伸,像一首传唱千年的山歌,像一把钥匙开启旷放的心灵之门。周敬学高唱勤政之歌,注释共产党人的献身意志;史代富挥舞山锄,掘地三尺从岩隙里淘金;刘银昌唱响官店民谣,为民执政才是真正的致富窍门;姚绍斌在山脊上创业,让八峰山也如勇士加入奋进征程……这一串串足迹如此鲜活如此真切,足迹彰显的生命情怀如此伟岸如此深沉!
深沉是诱人的气质,鲜活是民族的本色,我们在二十个春秋岁月里共品一壶特色老酒,一直不曾醉过,一直不敢醉过。
一串前进的足迹,就像一颗颗串在一起的日月项链戴在我们身上,让我们自豪百年激情千年奋进永远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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